第(3/3)页 钟万成再也坐不住了。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文件夹跳起来,茶杯里的水溅出来,洒了一桌。他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滑,磕在墙上,发出闷响。 “弗拉基米尔同志,你过分了!”他的声音大得走廊里都能听见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,手指着弗拉基米尔,指节都在抖,“口口声声说刘国清同志预定,刘书记预定。他不在石景山,现在石景山我说了算!你是要公然反对吗?” 弗拉基米尔冷笑了一声,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着,那表情跟在乌克兰的工地上骂那些磨洋工的工人时一模一样。 “狗日的钟万成,我是来帮忙的,不是听你指指点点的。我反对!” “反对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,重到连门外路过的办事员都停下了脚步。 钟万成的血压大概已经飙到了一百八。他转过头,朝坐在门口的陈岩石吼了一声:“陈岩石,你把他给我请出去!” 陈岩石站起来,走到弗拉基米尔面前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。他伸出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声音不大但很稳:“弗拉基米尔同志,请你——” 话没说完。 弗拉基米尔一巴掌扇过去,“啪”的一声,脆响,在会议室里回荡。 陈岩石被打懵了。他站在那儿,手还保持着“请”的姿势,脸上一个红印子慢慢浮现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