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你这个食堂主任,是刘书记提拔的?” 何大清心里骂了一句,这是要把刘三叔往“搞裙带关系”上引啊。 他脸上的表情没变,语气也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: “钟厂长,我何大清在丰泽园干了十几年,手艺是师父手把手教的,不是谁赏的。来石景山之前,我在保定干了三年,从切墩干到掌勺,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食堂主任这个位置,是厂里考核通过的,不是我找谁要来的。” 钟万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下来。 他盯着何大清看了两秒,大概没想到一个厨子说话这么硬。 何大清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 他没否认跟刘国清的关系,也没否认是刘国清把他弄进石景山的,但他强调的是另一个东西——手艺。 手艺是师父教的,本事是自己练的,食堂主任是考核通过的。 你说我靠关系? 我靠的是这双手。 “钟厂长,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没有的话,我后厨还炖着汤呢。那锅汤是给车间夜班工人准备的,不能离人。” 何大清这话说得不卑不亢,既没有顶撞的意思,也没有低三下四的意思。 但潜台词很清楚——食堂主任也是工人,工人得干活,不能在这儿跟你耗着。 钟万成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语气比刚才硬了半度:“何师傅,你急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 何大清没坐。他就站在那儿,腰杆挺着,两手垂在身侧。 “我听说,” 钟万成端起茶杯,没喝,就那么端着,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, “你跟易中海是一个院儿的?他截了你寄回来的生活费,你们两家闹得不可开交。这事在院里影响不小吧?” 何大清心里又骂了一句。这是要把话题往“刘书记院子里不团结”上引啊。 易中海截生活费的事,院里谁不知道? 但这事跟刘三叔有什么关系?三叔回来之前,院里就是一盘散沙,谁跟谁都能掐起来。 三叔回来之后,虽说不是他主动管的,但院里确实比以前团结多了。 你要拿这事做文章,那得看你站在什么角度。 何大清想了想,说了句实在话:“钟厂长,我跟易中海的事,是我们两家的事。院里那么多人,谁还没个磕磕碰碰?牙齿还咬舌头呢。再说了,易中海现在在越南援建,干得好好的。他代表的是咱们石景山的工人,不是代表他个人。你要是觉得他技术不行,你把他调回来。你要是觉得他作风有问题,你处分他。但他在越南干的活儿,对得起八级钳工这个名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