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进来吧。” 沈伯言就这么淡淡地说了一句。 莫长安猛地转头看向了他,眼神中有着不理解和震惊。 沈伯言察觉到女人的目光,回眸看向她的时候,表情依旧是平静的,“人都已经来了,他真要进来,你还能把他打出去么?他这么礼貌地询问了,我们又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子。” 沈伯言低声说了一句,停顿了片刻,才继续说道,“我们本来就是亲缘薄的人,不是么?” 甚至就连想到卓白野,他都没有太多的恨意了。 他们本就是亲缘淡薄的人,他父不亲母不爱,爷爷更只是一个把他当做棋子的陌生老人,真要说起来,真正意义上的亲人,他似乎一个都没有,除了自己的妻子和妻子腹中的孩子之外,他似乎就是个孤家寡人了。 而她,似乎也没有比他好上多少,都是亲缘淡薄的人。 莫长安没再拒绝,轻轻咬了咬唇。 白洛站在门口,依旧是小心地看着莫长安,看到她脸上表情放松了几分,这才放下心来,慢慢走进来。 带进来一条水渍,他全身全都湿透了。 就这么站在夫妻俩面前,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,垂着头老老实实站着,也没马上说话。 沈伯言看着他身上往下滴落的雨水,眉头皱了皱,“你们先聊着,我去拿条干毛巾进来。” 莫长安眉头轻皱,事实上,看到白洛,她是不悦的,就算知道这是自己一母同出的弟弟,依旧是没多少好感冒上来,毕竟被蒙在鼓里这么久,她觉得自己的不高兴,是很合理的。 听了沈伯言这话,就皱了眉头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?” 她问了一句就看到沈伯言唇角微弯,“被你磨的。” 说完就站起身来朝着外头走了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