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清爽爽的,笑得脸上两个酒窝,一手还揽着丹阳。 沈伯言也是一身白衬衣,莫长安只觉得,像他们这样的男人,哪怕就只一件什么色都没有的最简单的白衬衣,都能被他们穿出不一样的味道来。 “你们怎么想到来这里吃饭了?”沈伯言随口问了一句,“这里离医院不是挺远的么?” “离我家近啊。”景哲回答得丝毫没有经过思索,顺口就答出来了。 一旁的丹阳脸色似乎有些羞赧,泛起微微的晕红来。 看着这一幕,沈伯言和莫长安似乎都猜到了什么,对视了一眼。 莫长安唇角勾了勾,“意思是,你们刚从你家出来?” 景哲点了点头,“是啊,我放假嘛,上次闹那一场,院长给我带薪假,不休白不休了。” 他一边说,就一边伸手拉开了椅子让丹阳坐下,直接就坐在沈伯言夫妻这一桌了。 莫长安似笑非笑地看着朱丹阳,看着这丫头躲避的眼神,和赧红的脸色,就不难猜出,她和景哲自然是好得很的,指不定早就已经被景哲吃干抹净了。 难怪景哲这么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,哪里有丝毫伤兵的样子? “你肩膀好点没?”沈伯言指了指他肩膀问了句,“没看到你吊肩带啊。” “早就好了,脱臼个肩膀,复位了没多大事情的,还好我才二十几,老点估计就没那么轻松了。” 景哲笑笑,拿起水壶就给朱丹阳倒了杯水,然后就说道,“就是上次那个肇事者,就那个晚期病人,被告杀人未遂,检察院那边提出公诉了,让我和丹阳去当证人。” 说到这个的时候,景哲的眉头皱了起来,抬眸看着沈伯言,“你认不认识什么好点的律师?那病人已经没多少日子好活了,家里也一贫如洗的,哪里请得起律师,反正我人也没事,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。没必要。” 他医者仁心,自然是于心不忍的,而且自己也没受多大的伤,若是掉下楼的是朱丹阳的话,景哲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有这么好说话,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,但是是自己的话,没受伤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 沈伯言点了点头,“那我回头让我法务部那边派一个过去吧,不过我手底下的人做商业案件习惯了,打刑事案件恐怕不算太理手。” 莫长安提了个名字,“不然……我去问问唐洵?他法援出身的,以前也经常接触刑事案件,应该会理手一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