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是白野,卓白野。” 那头声音平静,吐出这一句,沈伯言这才听出,他声音里头似乎有些戏谑。 手中钢笔已经放了下来,“有事?” 其实沈伯言心中一直忐忑,并且一直犹疑,白野所说的那个一个月之约,他当时说他一个月之后会从英国回来,那个时候,如果自己想听,他会将所有的真相,全部告诉他。 沈伯言一直有些犹疑,一直有些举棋不定。 不是他不够坚决,那些所谓的真相,对他的吸引真的很大。 自己已经被蒙在鼓里二十一年了,这些真相,的确是很大的诱惑。 但是,他犹豫了。 他总有种预感,这些真相,很有可能会在自己的人生中,在自己的生活中,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 如果是以前,沈伯言觉得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。 而现在,自己过得太幸福,太安稳。 人,是容易眷恋的动物,容易习惯的动物。 沈伯言自认自己太过眷恋于现在生活的安稳平静和幸福,他有些犹豫,自己究竟要不要再去知道这些真相?来引爆自己安然幸福的生活? “事情,倒是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的。只是,父亲去新西兰休养了,他旧伤又发作了,住院了一个星期,已经好转许多,已经出院休养,我觉得你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,所以特意打电话来和你说一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