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李仁孝反绑着双手,裸露着上身,口衔玉璧出现在自己面前之时,刘禅的思绪瞬间便飞远了。 景耀六年,相父去世已二十九年矣。 二十九年,相父在出师表中为他安排的贤臣,已全部离去。 彻底离开了相父的庇佑之后,他终是再也担不起克服中原、复兴大汉的重担。 那一年,自己便是以这般屈辱的尊容,走出了成都城,走进了邓艾的军中。 离开了相父,自己......终究是难成大器啊。 想到这里,他不禁潸然泪下。 但下一刻,他突然又如释重负的笑了。 还好还好,老天待朕不薄,又给朕送来个相父。 嘿嘿嘿...... 他这一哭一笑,算是把旁边儿的岳飞给整不会了。 “官家,您.......” 可他关心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刘禅突然来了一句。 “爱卿啊,仗都快打完了,你的出师表怎么还不动笔?” “.......” 见岳飞直接被自己一句话干的目瞪口呆,刘禅瞪了他一眼之后,就迈步走向了跪在地上的李仁孝。 “李仁孝,你可愿降?” 听到刘禅问话之后,李仁孝便抬头看向了刘禅。 一直看了好久好久,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。 然后,他才低头回道: “臣,愿降!” 李仁孝这句话说出口之后,跪在他身后身穿素服的任得敬和李察哥俩人,皆是伏地大哭。 然而,他俩只来得及哭了一声儿,就听刘禅惊讶的喊道: “哎呀,你们怎么如此不懂礼数,怎么能让朕的老丈人兼大舅哥跪在地上呢? 快给请起来呀!” 听见这喊声,本来正因国灭而伤心的俩人也顾不得伤心了。 他俩现在只想指着刘禅的鼻子好好骂一顿。 你丫的还能不能再虚伪一点儿? 你要真当大家是亲戚,你至于如此赶尽杀绝吗? 我们已经真的没了和你们争雄的心思了,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。 可是,我们都已经跑那么远了,还能被你们的人抓回来。 那特么可是昆仑奴的故乡,狗都不去的地方。 你他娘的,到底是怎么想到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提前埋一步棋的? 俩人还在心里骂骂咧咧之时,刘禅已经亲自动手把李仁孝绑手的绳子给解了下来。 然后,便把他给拉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