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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海王在下面吼了一声，炮尾一点点离开底座，机件转动的声音尖起来，陈默顺着露出的缝隙把胳膊探进去，拽住连轴处往外拔。

    炮手冲出操纵台，举着枪，巴里从旁边经过，枪已经脱手，扔进彼得铺开的蛛网。炮手回去重新扳动摇杆，海王肩头也跟着向下一坠，牙关绷紧，胡子上沾着汗，胳膊上的肌肉鼓得陈默忍不住多瞧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挺能扛啊，海王。”

    “少看两眼，拆！”

    陈默的手掌换了个位置，五指抠住联轴旁的凸起，腰背朝后一挺，整段驱动杆从里面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海王托着横梁往旁边压，将炮尾按低，炮口翘起，卡在横窗上沿。

    变了形的支座撑住下方，彼得将炮身与承重柱粘在一起，补了厚厚几圈。

    操纵台前，那根摇杆还在来回动，陈默从炮架上跳下来，冲炮手摆手。

    “坏了，找维修吧。”

    彼得射出的蛛网把炮手和座椅裹在一起。陈默转向窗外，舰腹下面的街道还在远处，炮口歪着，够不着那些楼了。

    “对地炮好了。蝙蝠，接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离开窗口！邻舰瞄准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隔壁那艘攻击舰的侧炮已经转过来，陈默拉住身旁的彼得，朝炮架后面翻过去。光从窗口照进来，打穿外侧的护板，热浪撞得耳边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默探出头，蝙蝠机正从两舰之间掠过，机炮追着侧炮喷出弹火。

    敌方炮管抬高，追上那架不断绕行的飞机，陈默咬着牙站起来，拍了拍彼得的肩。

    “去隔壁。”

    彼得已经爬到另一侧窗沿，朝邻舰的平台射出蛛丝，绷紧后往回拉了拉。

    陈默从炮架后绕来，接过另一条白线，耳机里传来蝙蝠侠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掩护，超人接应你们。海王，闪电侠，回登舰口等我。”

    陈默抬腕，两根白线一块儿拉紧，两只蜘蛛翻出窗口，迎着舰间的风荡了过去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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