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又有几人慌忙跑过,乱七八糟的脚印踩在上面,只留一地碎玉渣。 早在燕知暖出声的时候,眼睛男就趁机挣脱开赵建国的手,钻入混乱的人群中,赵建国下意识跟去追,可黑市人太多了,几个转弯眼睛男就不见了踪迹。 等赵建国回来的时候,小巷里已经空空的,只有跪在地上的赵玉芬。 “姐,你还在等什么,快带着镯子跑啊!” 他这才看看赵玉芬哭得眼睛红肿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地上一片翠绿的玉渣渣。 赵建国脑子嗡的一下,抓住赵玉芬的肩膀用力摇晃:“镯子呢,我的镯子呢?” 赵玉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没,没了,被人撞碎了。” 赵建国怒意翻涌眼睛通红,抬手就抽了赵玉芬一个嘴巴子。 赵玉芬被打得摔倒在地,手按在玉渣上扎出数个血孔。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建国:“你敢打我,我可是你姐!” 赵建国双眼赤红地拎起她的衣领:“是你说的要借钱,是你说的先把镯子卖了,卖多少钱回头你三倍补给我。 现在好了,钱没了镯子也没了,你说怎么办?” 赵玉芬被他拎得喘不上气:“这也不怪我,刚刚那人说两百买,是你非要临时加价的,要不是你非加那三十,现在早就卖出去了。” “我呸!”一口浓痰吐在赵玉芬脸上:“别把我当燕承宗那傻叉能被你骗,你是什么玩意谁还能有我知道,你要是不同意加价早就卖给他了,还轮得到我? 从小你就会装相,啥事都挑着我去干,不被抓就咱俩分,被抓就全我滴事,你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,内里污糟透了。” 赵玉芬好歹现在也混到了车间骨干,多少年没受过这么大羞辱了,更别说羞辱自己的是亲弟弟。 她把脸一擦使劲挥着爪子去够赵建国,指甲在后者脖子上划出长长的几道血印。 赵建国吃痛松开手,赵玉芬趁机扑上去厮打。 “谁都能嫌我偏你不行,我为啥嫁给啥也没有的燕承宗,还不是为了给你换彩礼,十里八村就他家拿得出五十块钱。 为了你我把自己卖了,现在你倒嫌弃起我来了?” 赵建国不留神又被她拧了几下,心里生了真火,又是一巴掌抽上去,赵玉芬脸肿成了馒头,再次摔倒在地。 赵建国一抹脖子看到有血,抬腿又踹了她几脚。 “你图他家老二有津贴,纯粹就是为了能过好日子才嫁的,跟我有毛关系。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,一星期之内我要看到六百块钱,要是看不到我就带着娘去你厂里闹,到时候我看你的脸往哪里搁。” “还都是为了我,我呸!”赵建国又啐了一口,扬长而去。 “你个混蛋,敢打对你有恩的亲姐,你会被天打雷劈的!“ 独留赵玉芬捂着脸嚎啕大哭。 本无意掺和,可无意间瞥见争执人手中捧着的一枚老旧玉佩,那玉佩灰扑扑毫不起眼,内里却涌动着一股不算弱的灵气。 她脚步一顿,缓步朝着人群走去。孙铁牛亦步亦趋跟紧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。 挤入人群,只见一方脸汉子攥着玉佩不肯松手,对面的妇人满脸泼辣,寸步不让。 “四块,少一分都不行!”妇人叉着腰嚷嚷。 方脸汉子面露难色,摸了摸口袋,显然是钱不够,舍不得放手又无可奈何。 燕知暖开口,声音清浅:“这位大姐,这玉佩我要了,按你说的四块。” 众人闻声转头,妇人见是个年轻姑娘,眼中闪过诧异,随即立刻换上笑脸:“行啊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 燕知暖取出钱递过去,接过那枚玉佩。入手微凉,灵气顺着指尖缓缓游走,她暗自点头,这一趟黑市总算没有白来。 刚收好玉佩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硬的男声:“燕知暖,你倒是好兴致,跑到这种地方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