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阮秋说完觉得自己有些感情用事了,补充了一句:“我可不想还没有等到三年约定,你就没了,我就得守寡。” 守寡再嫁和离婚再嫁还是有区别的。 阮秋不在乎这些,她只是觉得周亦深这个人不错,想拉他一把。 周亦深点点头。 “我给你上药。” “好。” 小腹上的伤口本来恢复的很好,今天又拉扯后伤口裂开,伤口处鲜血淋漓,说是处理了,全是骗人的。 阮秋认真地给他涂抹碘酒,之后拿起药粉,皱眉。 “周亦深,为什么要用药粉?” 阮秋不明白周亦深这个人,明明可以拿一些软膏来涂抹,那样会少很多痛苦,他却选择了药粉。 “这药粉是一位老兵给我的方法,他说药粉撒上去是很疼,但是伤口愈合后,人体的机制恢复的会很好,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。” 周亦深不是迂腐的人,但是这个药粉实在好用,他受伤后就用这种药粉。 药粉的配方他也交给了军医院,医院里也会配一些这样的药粉,供一些对软膏不适应的人用。 阮秋没有多说什么,撒上药粉,看着周亦深紧咬牙关,忍着剧痛。 他这是在用一种疼痛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。 “好了。” 阮秋收起药包,放进抽屉里。 “我回来的时候,碰到机关部的向部长,他说向朱朱今天惹到了你,你要她大会上给你检讨?” 阮秋正要出去,听周亦深说完,停住脚步,回身看着周亦深。 “他拿官职压你?” “倒也没有,他只是想让我跟你说说,让你放向朱朱一码。” 阮秋挑眉,看着周亦深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 周亦深穿好衣服,一边扣衣服的扣子一边回答阮秋的问题。 “我不清楚事情的全貌,但我知道一定是向朱朱的错。我没有答复向部长任何承诺。” 就是说阮秋怎么做都可以,不用担心别的。 阮秋抿唇轻笑,还好,要是周亦深今天说别的,她可能等不到三年后,今天就把他休了。 “还不错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