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段曜神色未变,朝车厢里面说:“许久未见,不下车吗?” 蔺长姝皱着眉:“他好大的胆子。” 在官道公然截停郡主的车驾。 就算是段刺史本人来,见到元嘉也要客气行礼。 元嘉垂着眸子,沉默了片刻没说话。 段曜敢拦,恐怕就没想放她们回去。 车帘外响起云泊冷淡的声音:“官道劫车,阁下也太嚣张了些。” 他刀鞘上淌着水,握着刀的手蓄势待发。 段曜笑说:“这位将军说的什么话,眼瞧这雨大了,路上不好走,某不过心系舟舟的安危,接舟舟随我回刺史府避雨。” 云泊面无表情:“阁下是认错了,这里没有你要找的舟舟。” 段曜向前半步,笑里藏刀:“那就请郡、主下马车,随某回府。” 他着重咬了“郡主”二字。 车厢里的蔺长姝唾一声:“这人哪来的脸,到底想干什么?” 车辕上的云泊只是用拇指将刀格往上一顶,刀鞘与刀柄之间露出一指宽的寒光,雨水打在刃面上。 段曜侧头朝后面打了个眼色:“郡主若是不肯下车,我只好让人来请了。” 他话音刚落,身后其中两个壮汉便翻身下马,踩着泥水朝这边走来。 云波冷笑,雨水从他的斗笠边缘滴下来,砸在刀鞘上:“这不像是请人,分明是劫持。” 段曜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。 壮汉停住脚步。 他彬彬有礼:“某本无恶意,不过是郡主来同州一趟,刺史府尚未尽地主之谊。待天气晴了,让我等周全了礼数,再另行送郡主回长安。” 这话说的真是好听。 只是要忽略他身后一排反着阴沉天光的长柄斧头和铁棍。 段曜神情闲适:“郡主若愿意配合,某也不想动刀弄武。” 云泊:“我说了这里没有阁下找的人,还请阁下掉头。” 段曜拍了拍手。 最前面那个壮汉立刻疾步上前,伸手去抓车帘。 瞬间,一截长刀从马车上弹了出来,刀背重重撞在那人手腕上。 只听闷哼一声,那人连退两步,觉得自己腕骨险些被震断。 云泊将长刀横在膝上,手按银柄:“如此手段,还想学山匪拦路。” 段亚并不生气:“今日某既来此,就不会毫无准备。” 他还是好声好气,朝车里头喊:“舟舟,我知道你在里头,我不欲与你反目,不过有事相问。” 蔺长姝侧头问袁嘉:“怎么办?” 元嘉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判断了一下时辰。 她把掌心里的鸽子轻轻半敞开的藤箱,卧在薄毯上,又拍了拍好友的手背,戴上油纱帽。 才不紧不慢地掀开车帘。 雨从外头斜斜的打进车厢里。 她说:“段郎君担了个司马的闲职,倒是当出几分尚书的气派了。” 云博低头:“贵主。” 元嘉微颔首。 段曜见元嘉探出头,勾唇一笑:“舟舟,你终于肯出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