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国清看着他,语气放平了:“老秦,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因为知道老政委要来,你才来的?” 秦司令被看穿了心思,愣了一下,然后嘿嘿笑了两声,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: “是,也不是啊。我就是来看看你,咱们多少年没见了?解放粤省那会儿你还在警卫营当营长,上甘岭没有你,我这两颗星怕是悬了。这回听说你来了西南,我寻思着得来看看。” 刘国清看着他,没急着接话。他知道老秦说的是实话,但也不全是实话。 老秦这个人,打仗是一把好手,搞政治不是他的长项,但他不傻。 他知道老政委要来西南视察,知道老政委最近对刘国清的态度不冷不热,他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跑过来,表面上是叙旧,实际上是在给他刘国清站台。 这年头,谁都不容易。 老秦自己也不容易,靠近边境,任务重,压力大。 他能在这种时候跑一趟,这份情谊重得很。 可有啥永远呢?他的苦日子马上就来了,保皇走姿哪个都让他难受! 刘国清站起身,走到窗边点了根烟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 沉默了一会儿,他转过身,看着老秦:“京城的局面你不是不知道的,现在都是要保护好自己,你这样明目张胆地跑过来,很麻烦啊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我们西南三线建委的第三副主任,过去是什么人?” 秦司令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 他当然知道。 在西南局待过的人,谁不知道那位? 1959年之后,他就淡出了视野,后来才给他安了个第三副主任的名头,排名在刘国清之后。 可他毕竟是失败过的人,谁沾上他都得掉层皮。 老秦这个节骨眼上跑过来,落在有心人眼里,那就是跟刘国清拉帮结派。 秦司令把烟掐了,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 他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我这人你也知道,想不了那么多。就是想来看看你,跟你叙叙旧。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 刘国清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不是滋味。 他走回沙发边坐下,把烟掐了,语气比刚才缓了些:“老秦,你这次来,是借调工程兵的吧?我记得不错,当年跟我一起搞坑道作业的那批工兵工程师,似乎并没有改编?” 秦司令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对。这次来西南,确实有借调工程兵的任务。咱们太岳的底子,你知道的,十五军坑道作业方面的人才储备不少。” 刘国清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要不然,让他们集体转业到攀钢搞建设好了。攀钢那边缺的就是懂坑道作业、懂山体施工的老兵。要是能转一个团过来,能顶大用。你回去就以这个理由打个报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