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看着刘正中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——“跟我爸一起”。 刘正中的爸是谁?刘国清。刘国清是谁?一机部的司长,石景山的书记,能在部委里跟部长拍桌子的人。他要带阎解成回来,那阎解成就不是灰溜溜地复员,是正正经经地转业。 阎阜贵站起来,腿蹲麻了,晃了一下,扶着门框站稳了。 他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,脸上的愁容散了大半,换上了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——不是笑,是那种压在心底好几天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了之后的松快。 闽省,招待所。 刘国清靠在床头上,手里夹着根烟,眯着眼看着窗外。 桌上摊着一份电报,是周至柔从北京发来的,只有一行字——“钟万成调离,钟山岳复位,研发中心如旧,弗老功不可没。” 他把电报折好,塞进兜里。钟万成走了。走得不体面,被一个苏联专家骂走的。 但他不觉得这是自己的胜利,这是石景山那些人的胜利。 安朝军没低头,关端长没松口,弗拉基米尔没让步,连何大清那个厨子都拍了桌子。 这些人,没让他失望。 可是,刘国清有自己的忧虑,他动用了弗拉基米尔这张牌,就意味着两年后他会遭受强烈的反噬!! 李云龙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两瓶酒,往桌上一顿,在床沿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 “刘麻袋,你是不是该回去了?石景山那边都收拾干净了,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?等着我管你饭?” 刘国清白了他一眼。“我病还没好。” “你好个屁。”李云龙把酒瓶盖子拧开,倒了两杯,递了一杯过来,“你这病,装的。别人看不出来,我还看不出来?你在闽省待了那么久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现在钟万成走了,你的目的达到了,你还装?” 刘国清接过酒杯,没喝,端在手里。李云龙说得对,他在闽省待那么久,等的就是钟万成走。不是他不能回去,是他不能在不适当的时候回去。钟万成在的时候回去,就是正面冲突。正面冲突的结果,不管谁赢谁输,石景山都得伤筋动骨。 他在外面等着,让石景山自己的人去顶,顶不住了他再回去。这是最稳妥的办法。 “对了,老赵那边有没有消息?” 刘国清看向李云龙,几人商议的结果就是由老赵亲自去河源县把楚战这孩子带回来,毕竟答应过楚云飞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