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1.弗拉基米尔下场-《四合院,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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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今天没问出什么,明天还会找别人问。

    这人像是掘地三尺也要挖出点什么来,不是他有多执着,是他背后有人催他。

    他得有东西交差。

    周至柔骑着自行车到了弗拉基米尔的住处。

    这是一栋灰砖小楼,在厂区东边,离车间不远。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住在一楼,门口种着几棵月季,开得正艳,红彤彤的,在夕阳下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周至柔把自行车支好,整了整衣领,走到门口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穿着一件半旧的工装,袖口挽到胳膊肘,手上还沾着机油,大概是刚从车间回来没多久。

    他看见周至柔,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意外,也带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周,你还是来了。进来进来。”

    仿佛早就有所预料一般。

    周至柔跟着他进了屋。客厅不大,沙发是旧的,茶几上摊着几份俄文资料,旁边搁着个搪瓷缸子,缸子里的茶已经凉了。墙角立着个书架,上面摆满了俄文书籍和图纸,有些书脊已经开裂,纸张泛黄,一看就是翻了很多遍的老书。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在沙发上坐下,把茶几上的资料收了收,腾出一块地方来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让周至柔坐下,自己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烟,递了一根过来。

    周至柔接过烟,没点,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他把公文包打开,从最里层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茶几上,推到弗拉基米尔面前。

    “弗教授,这是刘司长给您的信。”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看着那个信封,眯着眼看了两秒,然后拿起来。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看得很慢,俄语是他的母语,但刘国清写的俄语带着一股子晋西北的糙劲儿,有些词用得不太准确,但意思很清楚。

    周至柔坐在对面,看着弗拉基米尔脸上的表情,从平静到凝重,从凝重到若有所思,从若有所思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
    他把信看完,叠好,塞回信封里,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“刘想让我怎么做?”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问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。他给刘国清当了两年顾问,太了解这个人了——写信不是为了聊天,是为了办事。他既然写信来了,就是有事要他做。

    周至柔把刘国清交代的三件事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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