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后来就没消息了。 刘国从楚战聊到了楚战的教育问题。 这孩子十三岁,正好是世界观形成的关键时期。 刘国清的想法很简单——找到他,培养他,让他接受正统的教育。 等时机成熟了,通过香江送回楚云飞身边。 一个在革命圣地长大的孩子,骨子里刻着正统,到了那边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 如果楚云飞把在金门的李登飞解决掉,那将来就不会有分裂白党的机会,而楚云飞只要军权在手,到时候蒋长子暗通款曲,未尝不能为楚战在党内争取一席之地,现在的蒋长子就是没有兵权! 李云龙听了,眼睛亮了。 他这人,最喜欢干这种恶心对手的事。 当年在晋西北,他跟楚云飞喝酒的时候称兄道弟,打起仗来往死里打,谁也不让谁。 现在刘国清说要培养楚云飞的儿子,他第一个举手赞成,嘴里嚷嚷着“我去接我去接”。 赵刚想了又想,也觉得这事能做,至于为什么,主要是因为他觉得思想教育工作自己最拿手。 这孩子在根据地长大,将来送回那边去,那就是一颗种子。 李云龙说我去接,赵刚说我带。 刘国清看着这俩人争得面红耳赤,说了句“都别争了”。 这人选他早就想好了——魏大勇。 魏大勇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当书记,虽然身体不如从前,但教个孩子绰绰有余。 和尚这辈子没娶媳妇,没儿没女,一个人过得孤零零的,给他个孩子,好歹有个念想。 而且他住得近,刘国清回去了还能时不时指点。 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刘国清一句话拍板。 李云龙哼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点了头。 赵刚倒是没说什么,点了根烟,慢慢抽着。 气氛松快下来。 夕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了,只剩天边一抹暗红色的光。 海风大了些,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。 李云龙靠在礁石上,说起最近的事。 那些被下放到农场的干部,有他认识的,也有他不认识的。 有的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,有的是因为站错了队,有的是因为被人举报了。 反正理由五花八门,结果都一样——从机关大院到偏僻农场,从坐办公室到扛锄头。 作为129师出身的,又占据着关键的位置,即使你不选择,别人也会替你做好选择,在潜意识的把你当成了对手,他的人想要上来,势必需要我们的人下去,这就是现实。 要不然赵刚也不会被抓住逼他去死,李云龙也不会逼的去自杀。 刘国清听了一耳朵,说了句“与其被动,不如主动”。 孙德胜就是个例子。 这人脾气暴躁,当年在石友三部队待过,后来反正跟了八路军。 转业到公安系统,本来干得好好的,反右运动一开始,他那段历史被人翻出来查了好几遍。 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问题,但心里不踏实。 与其在这儿提心吊胆,不如自己去东北开个农场算了。 “孙德胜这人,脾气是暴了点,但办事利索。”刘国清弹了弹烟灰,语气不咸不淡,“他要是去开农场,东北那地方,地广人稀,种什么长什么,干几年就起来了。搞不好,将来还能接收一下咱们。” 李云龙一听就来了精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