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军长管一个军,副司令管好几个军。 这个位置,不是谁都能坐上去的。 上面有人保他,底下有人服他,中间没人挡他的路,这三样缺一不可。 再说了,一旦楚云飞那边达成统一,那这闽省很长时间内,都是前线。 一旦有变,互相开炮,保持警惕就是了。 酒喝完了,三个人从招待所出来,往海边走。路不远,走一刻钟就到。 李云龙走在最前面,步子大,带起一阵风。 赵刚走在中间,背着手,腰杆挺得笔直。刘国清走在最后头,手里夹着根烟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 海边的风大,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。 现在的海岸线远没有后世那么漂亮,没有栈道,没有景观灯,没有供人散步的步道。 有的只是光秃秃的礁石、灰扑扑的沙滩,还有那些岸防设施——炮位、掩体、观察所,灰不溜秋的,趴在海岸线上,跟趴着的怪兽似的。 刘国清站在一块礁石上,面朝大海。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衣领翻起来,打在脸上,他也不管。 他望着对岸,金门岛在暮色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,灰蒙蒙的,跟天边的云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岛哪是云。 他忍不住吟了几句诗。 不是提前想好的,是站在那儿,看着那片海,那些字自己从脑子里蹦出来的。 海畔烽收,孤影立、潮声如吼。 回望处、残烟笼岛,故疆翘首。 险路单骑全进退,丹心一片承邦守。 卸征鞍、掌机杼宏图,兴工宙。 山河愿,终须就。中兴业,当相守。 聚千般才智,铸强华胄。 不恃干戈图速捷,唯凭实干开长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