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往外侧偏一毫米,是你想要的结果。 往内侧偏一毫米,压到迷走神经,病人心率骤降。 再偏一点,直接压穿主动脉壁,那就不用等手术了。” “老赵,我把话放这儿,这个方案,我们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,谁能在医学逻辑上说服自己,站出来。” “就是啊,”老郑把椅子往前拖了拖,椅子腿在水磨石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,胳膊肘撑在桌沿上,整个上半身前倾,“促使弹片移位? 老赵,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怎么听着跟走钢丝似的。 走好了是条路,走不好连个补救的机会都没有。 我就问一句,这种法子以前谁做过?你们听说过吗?” 他把目光投向长条桌两侧。 几个主任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接茬。 没听说过。 在座的都是几十年的老外科,打开、定位、分离、取出,这是他们熟悉的操作流程,可术前用针灸去动一个嵌在纵隔里的弹片? 这不是常规,这是连教科书上都找不到的野路子。 别说亲眼见过,听都没听人正经提过。 “是啊老赵,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。”坐在老郑旁边的大夫把钢笔搁在病历夹上,斟酌着措辞,“我觉得咱们还是考虑——” “不行。” “你说的那个方案之前咱们讨论过,体外循环深低温停循环,评估几轮了,这条路走不通。” “那能不能先保守治疗,把炎症控制住,等身体状况好一点再——” “等不了。”血管外科的王主任替他答了,语气闷闷的,“弹片现在有问题,保守治疗就是等死。这个咱们之前讨论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 体外循环不行,保守治疗不行,直接开胸也不行。几个人争论了一圈,最后发现还是在原地打转。 “那你们有其他更好的方案?”赵学礼早就做好了被反驳的准备。 会议室里的声浪一下子矮了半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