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做不成,最坏的结果是病人连手术都等不到。 学业还没完成,她不想惹上这种麻烦。 但…… 问题是,一个协和的外科主任,坐在院长的办公室,对着她说“我需要你的帮助”。 她能推得掉吗? 沈青梧看向方院长,她一个实习生,跟着带教老师做分内的事是应该,这个明显超出了,院长应该会替她挡一挡吧? 方院长在旁边没有出声,端着搪瓷缸子慢慢喝着凉茶,后背靠在椅背上,姿态松弛。 沈青梧看他,他也看沈青梧,一副“你自己拿主意”的意思。 不过也不是完全置身事外。 这个学生他是知道的,刘大夫说“没什么可教的,缺的只是系统梳理”, 但赵学礼刚才说的那些,二十年陈弹片,贴主动脉弓,术前调理控制炎症、松解粘连,这不是“优秀”两个字能兜住的。 他好奇。 更想知道沈青梧会怎么接。 赵学礼坐在对面,也在等。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有点逼迫的意味。 协和那么多主任、那么多老大夫,外科的、血管外科的、胸外科的,大家关起门来讨论了那么久,什么方案没考虑过,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但也没能有个结论。 实在没路走了,他才坐到这里,找沈青梧。 他知道这不合规矩,也知道沈青梧完全有理由拒绝。 可他没有别的办法。 苏振邦胸口的弹片不会等,慢性感染的进展每天都在吞噬他的手术窗口,多拖一天,风险就大一分。 沈青梧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,他不知道。 他凭的是三年前那台手术的记忆,凭的是术后f无人复制她那套方案。 这些能不能构成把握,他心里没底。 但如果沈青梧不答应,这个病人很可能连手术台都上不了。 窗外的风把梧桐枝丫吹得轻轻晃动,玻璃上映着的灯光也跟着晃了一下,办公室里暖气片里的水流声忽远忽近。 “针灸。”沈青梧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觉得可行的方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