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忽然微微直起身,反手握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,指尖摩挲过她的指缝,嗓音低沉:“瑶瑶,坐稳了。” 话音落,他缓缓撑起身体,背着她,在床上慢慢爬行了一圈。 动作既稳且轻,生怕颠着她分毫。 沈瑶伏在他背上,额头抵着他后颈的短发,笑得整个人都在颤。 周景衍忽然停下,侧过头,唇瓣擦过她的小腿。他仰起脸,眼底盛满柔软的光: “还满意么,寿星?” 沈瑶低头看他。 男人跪伏的姿态里,竟有一种甘愿臣服的温驯;可那双眼睛分明藏着别的什么,沉沉地、灼热地望着她。 她脸颊微微发烫,却偏要嘴硬: “还行吧。” “还行?”周景衍轻轻一笑,忽然托着她的腿弯将她从背上抱下来。 天旋地转间,沈瑶人已被男人翻身压在柔软的床褥里。 一个吻,结束这场骑大马。 _ 暮色落尽,燕京华灯次第亮起。 今夜这座城市依旧车水马龙,市井烟火如常。可在上流圈层的世界里,所有目光汇聚的重心,只有一处。 宴会设在魏家名下的临湖私人庄园。 尚未驶入庄园主门,沿路干道便已停满黑色轿车,燕京半数叫得上名号的人物,今夜都往这个方向聚拢。 除了这些,最引人瞩目的,是港城霍家的霍言东老头子专程赶来,为沈瑶庆生。 为示偏爱,霍老爷子甚至包下港城太平山顶的私人观景露台作为分会场。 今夜沈瑶虽人不在港城,可港城的夜空中,到处响彻着她的名字。 除了霍言东,第二位大有来头的,是余书记——燕京鲜少公开露面的一把手人物。 庄园大门敞开,两排玉色宫灯沿长径一路绵延,穿过修剪齐整的园林,直抵主楼。 主楼宴会厅挑高开阔,巨大的水晶吊灯自穹顶垂落,万千光点倾泻而下。 今夜,没有谁敢迟到。 来的人未必全都与沈瑶私交甚笃,可谁都清楚,眼前这个二十五岁的姑娘,早已不是依附任何人的晚辈。 她手里攥着权势,牵动着盘根错节的利益,身后站着魏家二老,身边聚拢一众举足轻重的男人。 从夜色初亮起,各种让人瞠目的礼物便流水般送到,鲜花更是从大厅一直摆满整座庭院。 “救命啊,我哥怎么这样!” 谢缘珠穿着精致的小礼服,气得直跺脚,手里攥着空荡荡的零钱包来回晃荡: “他不让我送的礼物超过他,直接把我的零花钱没收了!他是哪位啊?跟表哥都没掰扯清楚呢,转头就冲我下手?” 她越说越气,小脸都鼓成了包子: “知不知道我才是应该被拉拢的对象啊?他们谁赢,我都叫瑶瑶姐姐嫂子啊!” 旁边的赵棠和苏荷对视一眼。 她们听见了什么? 这……表兄弟都喜欢沈瑶?而且已经到了“掰扯”和“拉拢”的地步? “我先失陪一下。” 赵棠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体面,找了个借口往洗手间方向走去。 可一走出宴会厅,大小姐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,指尖飞快地戳着屏幕。 消息还没发出去,赵棠脚步一顿。 她站在角落的廊柱后面,听见两道低沉的声音正在争执。 两个容貌出众的男人面对面站着,一个眉目张扬,一个面带讥诮,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炸开。 “你不会以为自己这就上位成功了吧?” 向屿川发出一声嗤笑,眼底满是讽刺。 “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天真,萧卫凛。瑶瑶只是心软而已。她把你当流浪狗哄哄你,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家了?” 萧卫凛的表情骤然阴沉下来: “那你呢?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?沈瑶的前男友?” “至少我们在一起过,我是她的初恋。” 向屿川怒极反笑,唇角的弧度不知是在往萧卫凛心口上捅刀子,还是在扎自己。 他顿了顿,忽然偏过头,慢条斯理地吐出四个字:“你个小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