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家七嘴八舌追问细节,陈飞全都回答得上,还越说越起劲,手比划着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进去看了。 陈大东快要气死了,扒拉一位族兄,“我可以跟你说……” “等会儿再说,我先听陈飞说。” 陈大东:“……” 有人注意到了陈大东的变化,但没人往心里去,只顾着追问陈飞关于宅子的大小细节。 陈冬生听陈飞在那说的天花乱坠,有些意外,原以为这位族兄上阵凶猛,根本不带怕的,是个牢靠的。 这会儿才发现,陈飞擅长胡说八道。 “陈飞,听你说了这么久,那宅子到底有多大?” 陈飞梗着脖子,十分笃定,“这么说吧,村口到祠堂有多远你们都清楚,那宅子光是外墙,就有那么长。” “天哪,这么长,真的假的?” “这还能有假,不是我吹,那宅子是真的大,咱们一个村的人住进去都没问题。”陈飞继续大声道。 陈大东忍不住插嘴,“半个村子的人面勉强能住进去,你别吹牛了。” 然而,没人理陈大东。 陈飞还在继续说:“河算啥,宅子里有小河了,洗衣服洗澡都够用了,抓鱼都成,就是想划船也不在话下。” 族人们听得双眼发亮,脸上满是艳羡,全然没有半点怀疑。 有人问:“那宅子那么大,里面能种田种地不?” 陈飞拍着胸脯,眼睛一瞪,“种田种地还有问,用脑子想想,肯定的啊,后院有良田,菜地,连弄鸡舍猪圈的地方都有。” “哇。” 陈冬生:“……”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,找了个借口,往房间里躲了。 翌日,京城会同馆外便响起一阵整齐的马蹄声,伴着内侍特有的传报声,打破了馆内的静谧。 一众锦衣卫开路,绯衣宣旨太监手持明黄圣旨,步履端严地走入馆中,沿途值守官吏纷纷垂首避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