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想修改一下信托基金的公司章程。” “为什么?” 对陈卫民来说,文华在他心里的份量不一样。 她不能生育,死心塌地的跟着陈卫民,所以将来她争夺遗产的可能性不大,陈卫民充分信任她。 所以陈卫民没打算瞒她。 “我后天要去一趟美国。” “我知道,综合办公室通知了。” “我这次去美国的风险很大。” “为什么?”,文华不解的问道:“你要是不放心,多带几个安保人员就是了。” 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 “好吧,我不懂,你说打算怎么改?” “我先不跟你说怎么改,我会留一封遗嘱在我房间的抽屉里,如果我在美国出了任何意外,你就把我的遗嘱拿出来,听到没有。” 文华一下清醒了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才二十多岁,怎么又牵扯到遗嘱了?” “你别管,你只要记住就行哈。” “老板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 “我就是感觉这次去美国的风险很大。” “那我陪你去。” “不要,千万不要,你要是去了,咱俩都折在美国了,那我的遗嘱就失效了。” 无论文华怎么问,陈卫民就是不说具体原因。 放下电话后,陈卫民翻出纸笔。 写完后密封,放在了抽屉里。 第二天一大早,陈卫民吃早饭的时候,何为凯进来了。 “老何,吃过早饭了吗?一起吃点。” “老板,我吃过了,我跟你汇报点事情。” “嗯,你说。” “查清楚了。” “什么查清楚了?” “莲姐的那个同事,查清楚了。” “说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