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里面是一沓现金,还有几张照片。 照片上,是张强读高中的女儿,背着书包走在校门口。 张强的腿一软,扶住了沙发。 “你们……想干什么?” 东方羽笑了笑,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。 “一份认罪书。您当年检修煤气管道,操作失误,引发爆炸。签了它。” “那不是我干的!”张强声音发抖。 “那天根本没让我碰煤气管道,是赵——” “嘘。”东方羽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,“张老板,话说一半最好。” 东方羽指了指只有大约10万的现金。 “总计五百万,预付10万,养老钱。签了字,您一辈子安稳。这案子早过了时效,您认了也坐不了牢,就当替自己赎个良心。” 张强低头一看,是一份认罪材料的草稿,上面写着当年操作失误引爆煤气罐的全过程。 “这……这是要我顶罪?”张强脸色发白。 “顶什么罪。”东方羽笑的温和。 “这叫过失,又不是故意。过了时效,你一天牢都不用坐。事后那边再给你一笔钱,够你和你老婆孩子去南边换个地方安享晚年。” “我要是不签呢?” 东方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,放在桌上。 照片里是个扎马尾的小姑娘,背着书包走出校门,笑的正灿烂。 “你女儿,今年念高二吧。”东方羽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,“化学竞赛拿了省一等奖,前途无量啊。” 张强死盯着那张照片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 良久,张强拿起笔,手抖的几乎握不住。 笔尖落在纸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东方羽合上公文包。 “张老板识时务。” ...... 次日上午,京都各大媒体开始报道此事。 【十九年前西郊矿区爆炸案告破,真凶系技术员操作失误】 【迟来的忏悔:当事人张志远主动投案自首】 电视画面里,张强坐在镜头前,眼眶发红。 “是我对不起林家……当年检修的时候,我没拧紧阀门……三条人命,都是我的错……我对不起他们……” 张强捂着脸,哭出了声。 弹幕和评论区迅速增加。 “原来是意外啊,那这老头也挺可怜的。” “都过去快二十年了,人家自己站出来认错,也算有良心。” “可怜林家一家三口,唉。” 人们开始同情起张强。 城东,废弃厂区的安全屋。 林破军盯着手机屏幕上张强的脸,胸口起伏。 啪。 林破军一拳砸在铁桌上,茶缸蹦起来又落下。 “操他妈的!”林破军抄起墙角的撬棍,转身就往门口冲、 “我去把这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!我爸妈一家三口,就被他一句操作失误打发了?” 陆诚一把拦在门前,伸手按住他的胳膊。 “站住。” “让开!”林破军眼睛血红。 “你现在出去,正中他们下怀。”陆诚按住他。 “张强一死,案子就成了死无对证的悬案,赵启明高枕无忧。你这一刀,是替他擦屁股。” 林破军喘着粗气,撬棍在手里转了半圈。 陆诚松开手,靠回桌沿,腰侧的伤口还缠着纱布。 看着电视里的张强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。 “别急。” “他们想丢一只羊出来结案,我们就顺水推舟。” 林破军愣住。 “顺水推舟?” 陆诚直直的盯着屏幕。 “他们把羊推上台,我偏要把这只羊送上法庭。” “当着全国观众的面,把它宰了。” “用它的血——”伸出手指,点了点墙壁。 “把它主人的名字,写在这堵墙上。” 林破军的撬棍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