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-营养槽-《阴阳剥皮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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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脉动并不致命,却充满了无序的恶意。
它时而像巨蟒般收缩,挤压得沈默胸口的肋骨阵阵作痛,迫使他将肺里的空气都吐出来;时而又猛然扩张,让人在失重般的空虚中,手脚都找不到着力点。
管道内壁的触感彻底变了。
不再是主管道那种湿滑的血肉质感,而是一种干燥、粗糙,仿佛是无数细小的骨质颗粒与纤维组织混合后,经过脱水处理形成的表面。
指尖划过,能带起一阵细密的、沙砾般的粉尘。
空气中的气味也同样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。
腐败的恶臭被一种更为尖锐、更具侵略性的味道所取代。
那是医院手术室里才会有的、浓郁的消毒水气息,但在这股化学气味的深处,还混杂着一股挥之不去的、甜腥的血气。
两种味道扭曲地纠缠在一起,像是刚刚用福尔马林冲洗过的屠宰场,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。
没有时间去分析这种诡异的变化。
身后的主管道内,那毁天灭地的碾压轰鸣虽然被隔绝,但余波依旧顺着管壁传来,化作低沉的震颤,催促着他们必须不停向前。
这里太窄了,两人只能一前一后,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匍匐前进。
苏晚萤在他前面,每一次管道收缩,沈默都能清晰地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。
手机的光柱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折射,照亮了前方无穷无尽的、仿佛没有终点的粗糙甬道。
爬了多久?五分钟?十分钟?
在完全失去时间概念的艰难跋涉中,手臂和膝盖的肌肉早已酸痛不堪。
沈默的法医本能让他甚至开始在脑中模拟这种姿势下,人体关节和肌肉的磨损极限。
就在这时,前方苏晚萤的动作猛地一滞。
“前面……空了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。
话音未落,那股毫无规律的脉动再次袭来,这一次是毫无征兆的猛烈扩张。
脚下一空。
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全身,仿佛脚下的地板被瞬间抽走。
沈默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什么,却只捞到了一把虚无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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